首页 社会内容详情
隔阂

隔阂

分类:社会

网址:

SEO查询: 爱站网 站长工具

点击直达

Telegram分享群组www.tel8.vip)是一个Telegram群组分享平台。Telegram分享群组包括Telegram分享群组、telegram群组索引、Telegram群组导航、新加坡telegram群组、telegram中文群组、telegram群组(其他)、Telegram 美国 群组、telegram群组爬虫、电报群 科学上网、小飞机 怎么 加 群、tg群等内容。Telegram分享群组为广大电报用户提供各种电报群组/电报频道/电报机器人导航服务。

,散文

那过去的七十多日,时光停滞,只有思绪恼人,想来也许只是一场梦。

还好,我在那梦境里找到一面窗。

疫情缘故,我已经足足七十天未出门了。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单独与自己相处那么久的时光,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住进这间屋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那是在一种没得商议的过程中,勉为其难的接受,无论内心有多么的纠结与无解,生命在一个阶段总会丢来一记快速球,你不想接,就直接击中要害。

我以为这里应该有鬼魂,那至少还有机会可以当面对质,让我们这对无缘的父女能在夜深人静时,促膝长谈。也许,在父亲生前,我们从来没有坐下来聊过天,人死了,他还会计较我的无情吗?

也许这十几年期间,这屋只是个睡觉歇息的壳,我从来没有亲近过。

在这之前,我从来不会靠近这屋的窗户,仿佛那面窗是不存在的,也许只是一个名词,叫做「窗户」的辞汇,存在但无感;就好像那个人会叫做「爸爸」,也许在人生刚学会开口的初阶段,嘴巴喊出的是有温度的词,直到他抛弃妻女离家前,尔后尽管见到面了,「爸爸」这个词汇对我而言,就是梗在喉头的刺了。

以往,上班下班,纵使是假日,紧闭着门窗就是日常。关紧的窗,可以免于被窥看,也减少风沙带来的尘埃,隔绝了与外界的连结,就是我安全的栖身之处。我躲在这个父亲唯一留下的屋子,从来没想要思念他一下。

接收这屋时,屋内所有父亲的东西,我完全没有心思整理,直接交给清洁公司整个回收,唯独有一张实木的大桌子,清洁人员说必须请吊车才有办法清运,为省下这笔开销,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将这张桌子留下。

空荡荡的屋,简单油漆之后,完全没有旧主人的味道了。

我是他法定的继承人,平白无故的接收了这套房子,搬进屋的那天晚上,我对着屋内大叫:「这就是你当爸爸的,要补偿我的吗?」

屋内洁白的墙,映着光影下的我,没有我所期待的鬼魂出现。

我把那张实木桌子移放在窗前,拴紧窗户的锁,然后在桌上堆满纸箱杂物,企图将窗户的隔阂再筑起另一道墙,兴许这样比较能安心住下。

疫情严峻,在家上班的日子变得遥遥无期,除了外送人员会在门口短暂以眼神接触外,其它都是电脑与手机中经过粉饰的假掰了;视讯中,放著度假风背景的主管,与用特效作著虚伪装扮的同事,还有新闻中每天表演的政客,看着这些手舞足蹈,人生突然倦怠、乏味了起来,似乎连想要人与人的连结都不可能了。

因为无所事事,也因为日子乏善可陈,我开始动手清里窗前的纸箱。

长到快四十岁了,在同一个城市颠沛流离惯了,没想到还能从不负责任的爸爸手上接收到一间小屋,如果靠自己的薪水与消费观,这辈子是从来都不敢奢想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的。爸爸向来洒脱,自由自在的在外面过生活,没想到他也能养了一个房。

「是他欠我的!」从一开始,我就是这么认为,所以在他突然病逝,草草依照程序办了简易的葬礼后,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这间屋的继承者。他生前,想过这屋子要留给我吗?他是独自生活,还是依然有很多莺莺燕燕的纠缠呢?会不会哪天跑出个私生子要来跟我争产呢?

纸箱内,几乎没有爸爸的相片。

有可能是向来铁石心肠的妈妈,每回歇斯底里咆哮后,都被她一一撕毁了吧!

与妈妈的相片,其实也不多,大多是小学以前阶段的相片,仿佛我们的家人关系,在人生中只有十来年的缘分。爸爸应该在我小一的时候就离家了,从此,我就在妈妈的眼泪与情绪低落下,小心翼翼得呼吸著。偶尔,一家三口还会在某些家庭聚会中刻意的合体,让那些叔叔伯伯姑姑婶婶的嘴,少些怜悯。

清里著纸箱内的杂物,思绪随着里面的物,飘出许多记忆。

上了大学,我终于可以靠打工在外租屋,立马离开了布满怨念的家、离开了妈妈的视线。妈妈在我大学毕业没多久,也过世了,从此我就更顺理成章像孤儿般,在这个世界独自过日子。

其实我不喜欢那些回忆,不该轻易打开纸箱的。既然已经尘封那么久了,应该整个都回收了,连同把过去的自己都一起埋了起来才对。

年代久远,连里面放著什么物都遗忘了,要不是担心纸箱内有不该让他人看到的东西,那些尽管已发黄的相片若流落他人手上,能当一般垃圾就好,若被人收藏了,或作了什么他用,想都不敢乱想。于是,只好带着口罩,独自面对这些尘埃。

也许是太闷了,将堆高的纸箱一一清理后,许久不见的窗户落在眼前,我竟然伸手去将窗子打开。

原来这面窗,前面是一片树景。

这郁郁的绿荫,透著蓝天,令人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呼吸。

「早知道,应该一直开着窗!」

窗户一开,有风微微吹来,是久违的新鲜空气没错。

难得与外界有了一面之缘,我去泡了一杯茶,坐在窗前喝着,茶香和清风,笑脸迎人。

枯燥无味的日子过得乏了,有一面窗极好。

我把原本书桌上的电脑搬到窗前的桌,光,藏在电脑的背后,有了新的生机。

一直以来,原生家庭的因素以为自己早就让习惯独处,自认是最能享受独活的人类。但是以前的独处,是在人群中自惭形秽得躲著,在车水马龙中自求安宁的不听不见,而这些日子,非自愿的囚禁在斗室中,真正的独处时,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坚强。

开了窗,有了发现的新风景,郁闷微解封。

树上第一只鸟的鸣叫声,竟然让我喜出望外,以为这辈子都不曾听闻过鸟鸣一般,以前听到鸟鸣,也只是一种悦耳罢了,如今与外界隔离许久,竟感动到以为是神降甘露。

初期,我以为那窗是一幅风景,为我送来清风与鸟鸣,渐渐的,我发觉那面窗其实是我的观众。

我在它的眼前,上演着真实的我,毫无掩饰的真我。

不知道是整理那些旧物的感伤,还是尘埃有菌,容易激发泪液,在屋内尽情的播放喜爱的乐曲、看了那些幽默的喜剧、读了励志向上的人生宝典,心情不仅无法纾解,怨恨与惆怅,点点滴滴的来折磨心智,焦虑与不安,挥之不去。

是我的心变脆弱了吗?

还是那鸟的鸣叫让我一时误以为是有人在唤我。

「多久没有听到有人唤我的名了?」

向来,我就不喜欢被打扰,那些叔叔姑姑阿姨的嘘寒问暖,对我都是折磨。最好的相处,就是保持一个等距的宽容。我盼的,是那男人在我耳畔轻唤的呢喃。

他当然不曾看见这窗的风景,当然无法体会这时的凉爽。

被囚禁的身体,褪去衣物,纵使了却所有束缚,也舒缓不了内心的隐隐渴望。那个男人,他这时在做什么呢?困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美满中,还是正与无感的妻交媾。我爱的是他,还是他爱抚我的那双手?

为何我的人生总是纠结?

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在一座孤岛上,岛上几丛绿荫遮闭了没穿胸衣的我。现在,每天无须梳妆打扮,连睡衣都能一直连穿几日,头发任凭随意乱长,甚至连眉上的毛都快跟眼睫毛相连在一起了。

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,通讯软体上无声的讯息,没有暖意;窗外,时有小鸟飞过,我不知牠名,牠也不知我的来历,偶尔停在树梢对望,彼此也读不出心思,原先觉得互相存在但不打扰的情况正好,如今嘴巴都快变成多余的物,没有亲吻,也没有言语,多希望牠能与我对话,那男人在家的日子,连通讯软体都不敢传送,当然连个问候都不曾来到,先前的温存已经没有一丝感觉了。

如果不是从小就没能从家庭得到温暖感受,我会那么轻易就接受那男人的吻吗?是他的双手带着我去探索自己的身体,也是他第一个让我紧握那粗壮的阳具。可能因为寂寞,那男人成为我在海上的一块浮木,浅滩中生活虽不至于溺毙,但有了浮木,还是有了些许的心安。

「树丛后,会有什么也正望着我吗?」

突然,自己有了想像,明明就只有天空的朵朵白云。

面对无语的窗,无论我是郁闷的轻叹,还是投以孤寂的眼泪,有时,我起身扭腰摆臀活动筋骨,偶尔,我也轻探胸前胀红的乳房,自己爱抚洁净的身,树,婆娑,只是轻轻伴奏。

想起来,我似乎没为自己的家庭哭过,除了怨恨外,还不足以掉泪,但是我却为了这段感情,只能闷头痛哭好几回。

「他想起我,会心痛吗?」如果不是疫情的缘故,我很想直接把他的心掏出来一探究竟。

少了出门通勤的时间、少了坐办公室的时间、少了与同事、客户交流的时间、少了外食或混酒吧的时间,我的人生突然多出好多我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时光。

一直面对自己,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
把自己的内心掏出来,所有的血淋淋,不堪入目。

尽管只有一个人,也还是只有等下大雨的时候,才能放纵的大哭一场,那是自己不想被自己嚎啕大哭的声音给淹没了,大雨可以盖过歇斯底里的泪,浇熄不伦的感情。

下过几场大雷雨,大哭了几回后,这下才发现自己可以不需要那男人的胸膛,何必贪恋一个永远割舍不断自己妻儿,却一直从我这儿贪婪的想得到爱情的男人,七十多日的冷却,可以把这段感情永远冰存起来了。

厨房一直少一个大磁碗可装面食,封城前,在百货橱窗看了喜欢的花色、大小适中的磁碗,那日没买,七十多日的生活依然还是这样过著,看来,也不是非必要拥有,生活本来就是将就中自有将就的便利。

爸爸算出轨吗?他的身体与心思都离开了家,但是他的名字却跟妈妈一直都在彼此的身分证上不曾出走。也许,与其厌倦的一起过日子,不如各自活得自在坦然。可惜我没能扮演他们之间的桥,只是遗传了彼此的别扭。

我一点都不想理出个头绪,人生走到这地步,不是预言家可以斩钉截铁直断的,就像没有人能预知这世界怎么会走到封国、封城,人与人还要隔着口罩生活一样。

这段时间,最靠近我的生物是窗外树丛上的鸟,牠们不用戴口罩,树丛与树丛彼此婆娑起舞,不知名的鸟一样可以群聚,风,是自由的。

有时候,自己还能与窗外透射而来的光影来一段共舞。纵使是夜,也能与月对饮。

开了窗之后,吹过窗外的风之后,一刻都不忍再关上了。

那是我与这世界唯一的连结,活的天空,上演着晴雨,日出与日落更有千秋。

我经常矗立于窗前,任凭思绪飞舞。

「爸爸可能最爱这面窗!」

夏天到来了,没想到沉潜在家的日子可以从冬衣收纳前,一直延续到夏日;外面,连蝉只都鸣笛了起来,只有七天寿命的蝉,一定不在意疫苗何时能到。

如果再不解封,我应该会跟窗前的树谈起恋爱,也或许,鸣叫的鸟儿才是我们的第三者。

正午洒进的阳光特别强,透著亮光,把细菌都给灭了吧!

埔里蝴蝶王国 纸教堂心旅行 罗马角斗士
  • 新2线上开户(www.hg108.vip) @回复Ta

    2022-09-30 00:13:56 

    免费足球贴士网(www.zq68.vip)是国内最权威的足球赛事报道、预测平台。免费提供赛事直播,免费足球贴士,免费足球推介,免费专家贴士,免费足球推荐,最专业的足球心水网。我认为算比较好的

发布评论